“艾——略——特——”

“干——嘛——”

艾略特还像在地面上一样,虚虚地拢着她的手臂,倾斜着身体,斗篷在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自由自在地飘动着,什么都意识到。

伊荷手心更滑了。

她只好一鼓作气,“我——要——掉——下——去——了——”

艾略特低头看了眼,终于反应过来了,没有迟疑地抱住女生的腰,将人扛到肩头。

忽然世界逆转的伊荷:?

曼瑙没有山脉,他们降落在北面一座神殿的尖顶上,对面就是码头,一些各国面孔的游客夹杂其中。

他们坐在神殿尖顶后的凹槽里,没人看得见。

艾略特把人放下来,“心情好点了?”

伊荷迟疑地点头。

她把被风吹到脸上的短发捋到耳后,重新别好发卡,“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艾略特脸部红心不跳,“门房说的。”

伊荷不信。

门房不会交代那么多,一定是艾略特做了什么。但这个时候,她也懒得计较,

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谢谢。”

如果不是他把自己拖出来,她应该还会继续听下去。

艾略特脸色纳罕地看了女生一眼。

要是平时,他绝对要嘲笑对方跟自己道谢的态度不端正,好在可怜的情商起了点作用,他没有继续喷毒,而是装作没听见的说起了另一件事,“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她不是你朋友吗?”

他没维持住猫形,变成松鼠躲在窗台时,那个南茜还教了柯兰尼很多养猫技巧,很关心她的样子。

伊荷摇头,“我不知道。”

话虽如此,心里其实明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