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听到自己有些遥远地声音在曼桑加仑森林回响,“装可怜是不对的,这种程度装可怜更加不可以。”
“这叫暴露狂。”
大概是劝说的语气太没说服力,坐在树桠上的亡灵晃着两条腿,混不在意地拨弄着自己的斗篷,露出了更多的身体——覆盖在胸口那团泛出深紫的浓郁魔气上的完整骨架。
白森森的,近乎玉化。
卖弄着展示自己晶莹剔透的白骨,怕谁不认识般,依次数给她听,不知数到哪里,眼窝里的火焰剧烈抖动了一下,差点烧到自己斗篷的帽檐,“不管。”
亡灵指着自己髋骨的亡灵语气忸怩,“你都把我看光了,我从来没给人看过那么隐秘的地方,别想赖账,还有……”饱含期待地目光看向自己,“我也要看看你的。”
伊荷:?
在亡灵倏地飞扑来前的刹那,一阵响亮地笃笃声突然从天空响起。
伊荷睁开眼,天空不见了。
头顶是熟悉的卧室吊灯。
是梦啊。
笃笃声还在继续。
她躺在床上朦朦胧胧判断了会儿,发现那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以为是艾略特,开门时,口气有点坏,“我说,你知道现在几点——”
“柯兰尼前辈,是我。”
“……碧翠丝?”
碧翠丝调整了下自己因为奔跑而略微歪斜的护士帽,说明了来意。
简单来讲,就是附近第一军团演练又出了点状况。
不是很严重那种,但收到波及的士兵比较多。诊所人不够,嘉蒂让她去其他诊所借点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