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私事,”书记官和处长从年轻时就是朋友,没有在意对方随意的态度,“听说巡逻警昨晚从圣德莱尓教堂寄存箱那边抓到一个盗窃犯?”

处长哈欠一顿,“瞎说,什么盗窃犯,没听过。”

心里却在想谁走漏了消息。

书记官坐到老朋友对面,“那个女孩的母亲是联盟的员工,本人也在图兰塔就读,出现在那里应该只是一时犯傻。我想先把她保释出来。”

“保释的话不是不行,不过你得让她告诉我,她手上那只魔物的全部信息。”处长说。

书记官:“你是指那只蛋糕盒?”

处长本来在诈他,没想到对方真的知道,顿时来了精神,他坐起来一点,“没错?你知道就太好了。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能做到的话,我就让她签保释条约。”

那个女孩只破坏了78号寄存箱,他们查到那只寄存箱她本来就付过费,不知道怎么想的,半夜跑过来撬箱子,也没造成别的损失,赔偿金额不大。

只是她手上的魔物,和六年前的一桩案件他们缺失的证物很像,要是能拿到那只魔物的信息——

旺达被带出拘留所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一整晚被盘问,突然接触到外面的光线,眼睛有些不适。

见到等在拘留所外的塔米时,这种不适感达到了巅峰,“怎么是你?”

因为昨晚的事,塔米也没睡好。

见到旺达出来,她敲了敲车窗,“上来。”

旺达看了眼马车,本来想拒绝的,但算了算离罗素家的距离,还是爬了上去。

“你应该庆幸那位处长和我母亲的书记官认识,不然这件事没那么好解决。”塔米说,“你没事跑教堂去撬什么寄存箱,等到明天取不行吗?”

塔米的语气有些责怪,但脸色没什么异常,旺达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含糊地说:“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