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起码现在不能。
旺达把蛋糕盒放到膝上,打开盖子,里面躺着的是一只玻璃罐。玻璃罐顶扎了些小孔。
透过坚固的透明罐身,能看到那只被豢养的魔物。和她在接各种委托时,遇到的古怪魔物不同,它的外形并不骇人。
体型像一只倒扣的碗,背上一层层淡绿的铠甲状鳞片,底下是胖得几乎挤开背壳的身体,和支撑身体的无数条蝎尾般的肢节。那些肢节在黑色的淤泥爬动,边上还有一点淡红肉块,像是没吃完的食物。
旺达转动玻璃罐,看到了底下娜戈姆女士贴的纸条:[眘魔,俗名背甲魔,多足目,肉食性群居魔物,遇到危险会释放一种使人味觉暂时失灵的魔气,通过寄生在宿主体内繁衍。]
似乎察觉到光线的变化,罐子中的眘魔不安地蠕动起来,近在咫尺的肉块也不愿碰了。
看起来危险性不高的魔物。事实上,就是它造成了玛奇的痛苦。
因为眼前的这只眘魔只是眘魔的幼年体。
旺达闭上眼,还能想起当时的血腥画面。
她啪地盖上蛋糕盒,捂着嘴冲到教堂外,剧烈呕吐起来。
路人纷纷望来。
有好心的信徒上前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旺达擦了擦嘴,婉言谢绝了。
不能让琼拿到证据。
她想。
旺达直起身,把蛋糕盒放到教堂的寄存箱办了寄存手续,然后去魔器店买了一张传送卷轴。
旺达收到琼的消息,第一时间前往娜戈姆家。
她娴熟地翻进窗内,在这栋两层小楼里翻找起来。
几天前,娜戈姆女士的离职手续办得很快,她带上女佣一起离开了乌卡什妲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