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人见人想偏了,连忙摇头,“不是的。”
它搔了搔伞盖,看了眼熟睡的婆婆,害怕女巫生气般小小声道,“眘魔已经灭绝了。”
“在婆婆来到这里的第一年。”
伊荷:……
怎么这样。
“那除了这位婆婆外,还有其他办法能找到人吗?”
菇人脸色有些纠结,估计是想委婉点,但话涌到嘴边,还是爱莫能助地摇了摇触角眼球。
乌卡什妲市乡下的半圆顶小楼里,琼和她的大伯、大伯母、堂弟、大伯母的妹妹涅加,以及涅加阿姨的丈夫共进午餐。
大伯早从父母那里得到消息,对琼的到来没什么惊讶。他的妻子倒是有些意外。不过中午做了很多菜,五个人吃不完,加一个琼也无关紧要。
乌卡什妲当地人有冬泳的习惯,吃了太多羊肉,身体燥热,泡一泡冰水反而很舒适。
午餐结束,堂弟去邻居家找小伙伴,大伯拉着姐夫去村里唯一一条没结冰的河冬泳,大伯母做裁判。
涅加本来也要参加的,但她上午刚溜过冰,现在还有点累,就坐在一边的躺椅上当观众了。见妹夫家那边小女孩也跟着坐到身旁,涅加笑道,“你不下水吗?”
琼:“不想去。”
她懒洋洋地蜷在躺椅上抻开四肢,“还是躺着舒服。”
涅加赞同地点头,看向站在河边热身的两人。
“要不要猜猜谁会赢?”
“我大伯吧。”
“为什么?”
“因为我大伯年轻时拿过村里冬泳比赛的第一名。”
“一个村子的第一名跟学院联赛制的冠军没办法比。”涅加忍不住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