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那群堂弟堂妹,平时他们下了班就来接人,很少见这群孩子们留到那么晚。

“可不是,都丢给我们了。”

说到这事,老太太就不痛快。

那群成年的儿女把自己的小孩丢给他们照顾,自己得空就去聚会,巴结上司,全然忘了他们带小孩多累。

琼没有指出平时带小孩最多的是自己。

她说:“外婆,大伯家里是不是有人在市里最贵那家女校工作?”

老太太思忖,“你说你涅加阿姨?”

涅加阿姨是大伯妻子的亲戚,和丈夫这边家人来往并不密切。琼只知道有这么个人,但不知道名字,闻言点了下头,“我想要她的联系方式。”

外公探过身,“怎么了?”他想到什么,忙道,“琼,是不是你大伯那边做了什么不懂事惹你生气了?”大有种她要找大伯妻子家人麻烦的后怕语气。

外婆还没想到这方面,经老伴提醒,才如梦初醒,“要是那小子真做了什么,不要担心尽管跟我们说,外公外婆替你出气。”

琼:“……”

琼拍了拍毛毯,“没你们想得那么严重,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妹妹想入学,让我打听下那所女校的情况。”

外婆明显放松下来:“这样啊。”

虽然琼的母亲是他们几个孩子里最有能力那个,他们其实在她成长过程中没帮到什么忙,更偏爱几个在身边长大的孩子,尤其是大儿子。听到孙女这么说,立刻以为大儿子没管嘴,在孙女面前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见琼没有那个意思,外婆考虑了下,把涅加的住址和魔卡账号都翻出来给了孙女。

等琼拿了通讯册上楼,两个老人互相看了看,还是偷偷叫了男佣去给大儿子带话。

冬日的阳光没有几分热气。

乌卡什妲市乡下的河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