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躲过几次,其中一次不小心被打到,对方的力气极大,铁罩面罩都被打凹了一个角,她也干脆摘下来丢掉,减轻身上负重来提升速度。

矿洞越跑越深,擦肩而过的工人越来越少,能见度也越来越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肺里的氧气被不断压缩。

而那个人还没有停止脚步。

尽管不断在提速,速度还是变得缓慢起来,两条腿像灌了铅块般沉重。

眼前一阵阵发黑。

很奇怪,她跑了多久了?

怎么还没追到?

这里还是b区所在的矿洞吗?

为什么会这么深?

到这个程度,真的能有工人能正常采矿吗?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念头塞满了她因为缺氧而混乱不堪的大脑。

就在这时,她发现前面的那个人停下了。

正要冲过去,凝出水墙将人困住。

只有咫尺之距时,对方蓦地转头。

伊荷的水墙法阵还没凝完,也没看清他的脸,脚下就是一空,整个人嗖一声摔了下去。

“起来吃饭了,暴力笨蛋。”

头顶响起了熟悉的欠揍声。

伊荷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麻布垫子上,头顶是粗盐一样灰白的天空,附近是镇尾那座开采了几年还没采完的矿山,艾略特就坐在对面的篝火前,正在埋头靠着玉米,见她醒了,把手里一串玉米递过去,“这串焦一点,吃吧。”

伊荷:“……”

她看了眼烤玉米,又看向“艾略特”的脸,“我不吃焦的。”

“艾略特”:“嗯?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