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特盖灭油灯。
悄悄带上门,走了出去。
经过一间卧室时,她听到了门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叩了叩门,“该睡了。”
片刻后,里面传来了旺达的声音,“好的,阿姨。”
舒特放下手,回房间了。
脚步声远去。
旺达看了眼反锁的房门,收回视线,看向从窗前流淌下去的粗壮铁线阙叶片,在魔力的催生下,它变得格外强壮而结实。
旺达试了下手感,确认它不会中途蹦段,穿好御寒的外套,坐在叶片尖尖,呲溜一下滑了下去。
旺达的卧室窗户对着楼下松软的草地,积雪已经铲干净了,落到地上,除了沾到一点夜里的露水外,没什么别的东西。
她拍拍裤子,娴熟地踩着后院的秋千架,从围栏翻了出去。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一路狂奔,来到社区公园的长椅前,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还穿着白天那身湖蓝色大衣的女生站在那里。
琼没有站在树影下,而是站在没有遮挡的空
地上,脚边放了一只油灯,即使在没有月光的夜里仍然显眼。
旺达喘匀气,走上前,“你说关于玛奇今天的意外有很重要的情报要跟我分享,请问是……”
琼抬头。
旺达愣住了。
尽管旺达和琼来往不多,但大概知道对方个性。因此,见到女生脸色冷淡地望着自己,还是有些怔愣,“发生了……什么?”
“学姐,”琼说,“学姐把我上次问你的事,告诉别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