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就被收买的话,那他也——好吧。
如果它的味道都这么不错的话。
艾略特拆开锡纸,把快要融化的榛仁巧克力糖丢进口中,忿忿地嚼了几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乔的生日。
一大早,贝内特夫人就开始忙碌起来。
艾略特早早地躲出去了。
他不喜欢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
待在这种喜庆的气氛里,待在一个所有人都为了庆祝另一个人生日的家里,会让他感到无比不自在。
现在还是白天,躲到墓园也不方便。
于是,他就去了曼桑加仑森林,找到一根视角好的粗壮柏树爬上去躺好,胳膊垫在脑袋下,望向头顶的树桠发呆。
已经九月了。
天气还是很晴朗,甚至有点热。
蝉鸣像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压下来。
艾略特感觉难以呼吸,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艾略特是无法做梦的。
因此即使这么躺着发呆,精神还是高度专注。就像一只猎豹卧在它的栖息地,一旦有陌生气息接近,就会警觉地跳起来。
“艾略特!”
看清来人的刹那,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艾略特翻了个身,趴在树干上,用同样的音量喊回应,“干嘛!”
伊荷背了一只旧旧的松紧包。
她指了指树,又指了指自己。
“我能上来吗?”
“随便啊。”
艾略特说完,才想起什么,从树干上坐起身,“喂,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