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狐族社长说完就准备回去通知今晚所有社员轮流值夜,以防有人脱队,但刚要动身,他就想到什么,转过身,“柯兰尼,你是怎么知道的?”
“外宿第一天在旅店帮奈落利学姐顶过牌桌,不小心听到他们的对话。”
牌桌上玩起劲了什么都会说,而且那天,伊荷的确顶过几轮,这么说就算狐族社长怀疑也挑不出错。
为了表现得更真实,她还露出有点不安地神色,“社长不会出卖我吧?”
狐族社长:……
他无语地道,“走了,回去干活。”
“是。
”
天一擦黑,安托万和室友们打好招呼,就去叫皮克了。他们打算在离营地有三十米的山坡汇合,等到奈落利后,再一起前往墓园。
原本是这样的。
但晚餐时,他哥哥发布了一条新规定,“近期曼桑加仑森林失踪事件频发,我们营地实行轮流值夜。为了防止大家睡着,a队出两人为b队值,b队同理。”
安托万都傻眼了。
他和同宿的三个人聊得来一些,隔壁帐篷就没有那么熟悉。如果要说服他们让自己脱队,被上报的可能性很大。
奈落利也是。
她去年还去游学过,连新社员都没认全。
这个规定一出,营地哀声哉道。
但狐族社长提到为了他们安全考虑,大家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