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两人商量到报社明年的安排了,就准备跳到水管上爬回楼顶,刚要动身,身体忽然僵住了。
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的身体。
窗一点点往上移。
那个叫加塔尔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瞬移过来的,她站在窗前,漫不经心地盯着自己打量了会儿,然后捏住他的尾巴,提到半空。
“哼嗯———”
艾略特的尾巴根疼得像断了一样。
他爪子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这个叫加塔尔的翼手目族女人魔力不强,力气异常得大,只能眼睁睁看着加塔尔晃着自己的尾巴,对身后的男人道,“蠢货,被人跟踪了也没发现。”
“不要用拉莫骂人的话骂我。”赫贝咕哝一句,他看向艾略特,有些不解道,“这不就是一只松鼠吗?”
加塔尔:“……”
加塔尔把亡灵松鼠丢到朋友怀里,“这家伙身上的亡灵味浓得快溢出来了,只有你看不出来。”
赫贝看看被捏碎了脊椎还有力气挣扎的小松鼠,又看向加塔尔,“那、那现在怎么办?”
他长到现在,有事就躲在加塔尔后面,还没有对谁动过手,就连竞选继承人也一样,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
加塔尔:“你回来的时候,遇见谁了?”
赫贝思忖了一会儿,摇头,“没人。”
他吃完午餐就走了。
加塔尔看他想不出来,皱眉道,“算了,也许是哪家报社看你销量好动了歪心思。这只亡灵松鼠估计也是他们从墓地捉来的,没什么魔力,我处理完你拿去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