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很牢固吧。”
……
说话的职员注意到老板带来的客户在看他们,客套地笑了下。
以前的客户也会这样观察,虽然都抱着修复自己的目的来到工作室,但面对这样的工作场景,还是会感到害怕。
他们早就习惯了。
职员继续教边上刚来不久的新同事做事,“这里装上去,对。”
伊荷看对方没有介意,就继续看了。
她旁听过两节法咒课,法咒和法阵不同,法阵可以画在任何地方,法咒需要特定的载体。
学习法咒需要多学一门古大陆语,法阵不需要。
这种区别,对咒法系巫师而言,既是缺憾也是优点。
缺憾是法咒的耗材不够时,无法发挥作用;优点则是法咒学习门槛高,稳定性比法阵强。
法阵的效能受各方因素影响,而法咒一旦成型就很难被破坏。
这间工作室应该就是基于这个原理成立的。
不过,将器官嫁接到身体不同位置的法咒在她看来还是有点超过了。
伊荷看了没一会儿,就移开了视线。
塞缪尔教授和艾略特从实操室出来了。
塞缪尔把胡子拨到肩上,走到桌前,拉开抽屉写了张费用单给她,“这是定金。”
见女生准备掏钱包,他制止道,“先不要急,这是一次修复的价格。完全修复要五次。你拿回去考虑下,确定好再来。”
伊荷接过费用单,这才知道塞缪尔教授为什么这么说,光是定金,就抵得上她在帕诺诊所三个月的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