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看他明白了,抬手抹了抹,将手臂恢复原状,放下袖管,“现在,我们能谈谈你的情况了。”

艾略特捏紧了爪子,过了好一会儿,慢慢松开,“你想问什么?”

“从你魔力开始消退那天说起吧。”

塞缪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本跟刚才给他看的那些档案一样格式的档案纸,坐下书写起来。

艾略特沉吟片刻,说了下墓园遇袭的事。

他没有提那些学生,直说遇到了一支探险小队,同为亡灵法师,这老头活得比他还久,肯定清楚这些绑定在工会下的探险小队多么烦人。

艾略特狡猾地着重描述了这点。

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单纯地反复叙说他的处境。

果然,塞缪尔听完,虽然没有说什么,原本堆在桌上的长胡子却气恼地换了个方向。

不知聊了多久,塞缪尔吹了吹档案纸,起身:“你的情况,我大概知道了。有意思的课题。”他点评完,又补充,“可惜我已经研究过类似的了。”

早知道又是这种无聊的起因,应该答应太太赴宴。

塞缪尔心道。

艾略特看他起身,以为他要直接帮他恢复,结果塞缪尔只是把档案纸夹进文件夹,从壁橱里拿出一个像橡皮泥一样的方盘走回来,“我不清楚你现在的魔力和魔力池状态,把手伸到这个法阵里,我看看。”

艾略特:?

塞缪尔以为他不知道怎么用,把自己的一只手压进泥盘中。

塞缪尔的魔力深厚,普通的损耗对他而言可以忽略不计,因此手一放进泥盘中,手掌就变成了跟泥盘一样的颜色,再抬起来,泥盘又恢复了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