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有时去有时不去,他总是临时有无法脱身的公务。

但今年冬假他一直没怎么出门,慕多就问了句,“去的话,裁缝店过来就多订一套礼服。”

塞缪尔:“柜子里不是还有好几套没穿过?”

“那都多少年前的了。”慕多坐在沙发上翻看裁缝店送来的面料册,“早就改换了。”

塞缪尔不这么觉得,不过也不反驳妻子的话,反正订一套礼服也要不了多久,就在他这么想时,一条消息从魔卡跳出。

慕多还在和裁缝店来的店员了解面料,为即将到来的生日宴挑选合适的礼服,就听丈夫道,“太太,我的礼服先别订了。”

慕多:?

艾略特太难过了。

他一连嗑了十五颗橡子,塞得颊囊都塞变形了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两颗,再吐出两颗,再鼓着宽宽的腮帮窝在香喷喷的花卉竹编笼里打滚。

烦死了烦死了。

为什么那么烦!

艾略特四脚朝天看着漫天飘散的自己的毛毛,有些迷惘地想,他真的做错了吗?

没人教过他什么对错是非。

他也没学过。

以前芮尔教乔时,艾略特就躲在一遍阴暗地偷听,心想一定不要听进去,不然表现出来芮尔就知道他偷听了。

如果、如果当时学了就会不一样那个了呢。

可是幻境是比时间更不可靠的东西,时间或许有逆流的可能,幻境却无法做到。

艾略特越想越不开心。

他在棉花堆里翻了翻,翻出一对崭新的珍珠发卡,两只爪爪在珍珠发卡上摸了摸,把卡在缝隙里的棉花丝抓干净,压到自己热乎乎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