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车下来,迎面而来一阵寒风。
伊荷把脖子上的围巾裹紧些,给了车夫一点小费,快步走上公寓前的台阶看了看。
白天时艾略特坐过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环顾四周时,只有一只硕大的纸箱在她身后的街道被风吹得噗噗作响。
果然,那种没有道德观的亡灵,的确不需要被担心的。
伊荷暗骂了自己一句,收回视线,准备推门进屋,忽然想到什么,再次回头。
街对面商铺前那只纸箱的折角敞开着,露出了坐在纸箱里的年轻男人。他把脸埋在膝盖里,姿势一动不动,好像已经冻僵了。
伊荷:……“
伊荷的公寓很小,住一个她刚刚好,再加一个人就有点不够看。
艾略特泡完澡出来,舒舒服服地瘫倒在她沙发上,俨然一副适应良好地模样了。
伊荷有点看不惯,走过来抬脚踢了踢,“把脚收回去。”
艾略特不想动,但想到在对方家里,还是不情不愿地把腿并拢,让出一点位置,“这样我不舒服。”
伊荷不管,她能收留他一晚都不错了,“今晚就算了,明天离开我家。”
艾略特:“不、要。”
赶在女生发作前,他懒洋洋开口,“我可是帮芮尔脱离幻境的大功臣,你不感谢我还要赶我走,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没有你,我们也不会一起被困住了。”
伊荷没有被他带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