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传教士看他一个人,有时会牵几个同样没有朋友的小孩过来陪他坐在一起玩。
每当他以为他们其中一个会留下来,那些没有朋友的小孩,就会在几天后和同样没有朋友但被传教士牵来和他聊过天的小孩成为朋友了。
这天也下了雨。
传教士牵来了一名女孩,“这是芮尔,这是乔,你们可以一起在这里玩会儿玩具。”
乔往边上坐了点,他知道芮尔过一会儿也会离开,但还是主动搭话,用刚才在盲文书上学到的台词,“午安,芮尔。”
芮尔扶着裙子,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他边上的水泥台阶上。
“午安,赫克托尔。”
乔眨眼,“我不叫赫克托尔。”
他以为芮尔没记住传教士的话,好心解释,“我叫乔。”
“我知道。”芮尔说,“乔就是赫克托尔。”
乔更迷茫了。
他以为自己的知识面不够多,“乔和赫克托尔是一个意思吗?”
芮尔点头:“我认为是。”
乔:“好。”
他们一起玩了会儿教堂从育幼院借来的免费玩具。
因为看不见,乔经常碰到芮尔的手,之前那些小孩就是这么生气的。
但芮尔没有。
她好像觉得很有趣,吃吃地笑了会儿,问:“要不要比掰手腕?”
乔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