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尔没有打断,等她说完,才道:“天主会

原谅你。”

“第二件事,”女声顿了下,“应该拒绝贝内特夫人的邀请,拒绝和她的独生子一起学习盲文。这样就不用在日后遇到两难的境地时,因为会盲文被迫戴上欺骗者的帽子。”

赫克托尔静了静,“……天主会原谅你。”

“第三件。”

“第三件事是,不应该在刷到论坛上的冬假志愿者活动时去后勤部报名,不应该去玛尼拉法街街区教堂帮忙,暴雪不会持续太久,有住在附近的教徒就足够了。我不用去,如果我没去,就不用面对以前的过错。”

赫克托尔沉默地时间变久了,“这是第四件。”

伊荷斩钉截铁:“那就第四件。”

她提醒他,“神父,我的忏悔结束了。”

“天主…”

“天主…天主会…”

伊荷静静地等了会儿,没有等到下半句,皱了下眉,“神父?”

那头安安静静的,仿佛没有活物。

伊荷望向木格,想看他还在不在,轻微地咔哒声便从耳畔响起。

天光倾泻。

亮得人睁不开眼。

赫克托尔站在天光里,高大的肩背在她面前压下一道扭曲浑浊的阴影。

他蒙着白翳的眼睛紧紧注视她,音色前所未有的阴郁,“也要向天主忏悔认识我吗?芮尔。”

伊荷忍着被阳光刺激得微微发酸的眼球笑了下,“如果可以的话……”

话还没说完,一只粘着水渍的手掌插进她的卷发中,湿热而粗重的呼吸蔓到了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