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

「问题是你一个问题反复问单独问,就算是神明也会觉得烦躁。何况我不是完整的神,只是一抹意识。请体谅下每天被迫被吵醒无数次的可怜神谕吧!」

赫克托尔:“抱歉。”

话虽如此,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

神谕:「……」

为了足够的休

息时间,它不得不妥协:「不愿意的话,直接和她说就好了;像现在这样,每天烦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现在的它还做不到降灵到对方身上达成哪个人的心愿。

赫克托尔否定了:“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神谕说,「她是你们家收养的女孩,不是你的亲姐。」

赫克托尔:“您不会理解。”

神谕:「……」

很高兴它理解不了。

同样的,它也理解不了魔谕消散后教给他的咒语倒留了下来,「还是少用比较好哦,否则最后难受的人只有你自己。」

赫克托尔垂下眼皮,像是默认了它的警告。

神谕见状,没再开口。

作为一抹残存的意识,它的神力微弱到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休眠,连噤声也只能维持短短十几分钟。

赫克托尔默念着,发现喉咙能出声了,又继续诵读起来,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副不合时宜的和谐场景。

打扮娇俏的年轻女生坐在费尔南德斯家那个男孩对桌,笑眯眯地举起一杯点缀着樱桃的牛奶果酒抿了一口,上唇粘了一圈白色的奶油。

男孩笼着手笑了一会儿,用手帕帮她擦了,在女生疑惑望去时,忍俊不禁道:“这里弄到了。”

他们看起来般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