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尔:“旧伤而已,不用在意。”
伊荷被气笑了。
当她傻吗?
“把手给我。”
“我说了,不用——”
要制服赫克托尔非常容易,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图。
伊荷都忍不住怀疑,如果她刚才直接把他的触腕砍断他是不是不会皱一下眉,但重新抢回手臂的过程比她想象得麻烦,赫克托尔自己是不动,他的触腕却因为感受到了宿体的抗拒,齐齐卷住了她的腰腹和四肢。
但它们没有坚持多久,就从她身上稀稀拉拉掉落下来。
赫克托尔还是乔的时候,对疼痛的感知相当模糊。
当时父母还没放弃替他治疗眼疾,每周去教堂向天主祈祷,经常带他去邻近的诊所和医院看病。
失败的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明白
他没办法被治好了,决定接受命运的安排。
而赫克托尔却在一次次的治疗中,痛觉变得格外迟钝起来。
这种迟钝一开始表现在磕磕碰碰时自己不能意识到,接着演变成在接受易族手术中途麻药时效醒来时无法呼痛,在战场上和法赤作战时也能忍耐下来。
这很危险。
所以为了令自己感知到痛觉不至于陷入危险境地反应不及时,赫克托尔会有意伤害自己,观察哪种程度才能感受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