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尔闻言,还是把纸条递给她,“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没骗你呢?”
伊荷:“……”
因为回来得早,晚餐是一起用的。
不过,和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区别,甚至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反而更加凝滞了。
赫克托尔没有问她感到无聊为什么不跟自己说话,伊荷自己却想到了,于是咀嚼地速度变得更慢。
吃完饭,赫克托尔就出去了,伊荷留在房间配套的小祷告室祷告。
想到刚才的对话,她有点心不在焉。
念着念着就想起了很早以前还在圣殿当实习牧师的某天,当时耶尼格娃神甫每天会布置很多任务,有时实在太难了,她没办法做完,又不想挨骂,就会偷偷跑到后殿去找赫克托尔帮忙,一起蹲在后殿的银杏树下对答案。
现在回忆起来,这样的日子就像被掩盖在窗台的积雪一样,在真相的阳光洒下来以后,化成了水顺着砖缝流了下去,再也无法重现了吧?
正要打住思绪,余光瞥到什么,伊荷看了眼对面的塑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塑像用黑宝石做的眼睛刚才好像转了一下。
伊荷缓缓起身,走上前,近距离打量了眼塑像。这时她发现刚才转的不是眼睛,而是塑像后一块尾指甲盖大的白色斑点,她以为是哪里沾到的灰,拿了张手帕擦了擦,斑点没有擦掉,反而越擦越多。
伊荷感到哪里不对,她拿开手帕,用力挪开塑像,这才发现后面有一扇铜制小门,几缕暗光从门的缝隙里透出来。
她摸了摸铜门,在左上角发现了一个插销,扒开插销后,门就开了,一条有些漆黑的过道出现在眼前。
伊荷往里看了眼,发现这条过道是往下的楼梯,想到了之前去过的后殿地下室医院,以为这条密道是用在房间主人出现意外时用于紧急治疗的通道。想归想,还是从祷告室拿了一盏油灯,给自己画了隐匿身形的阵法,猫着腰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