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太阳很早就落山了。
窗台的积雪已经融化得差不多,窗面上的水汽凝成露珠,沿着玻璃滚落又凝结,在外面锗色的砖石上剩一滩深色的水渍。
赫克托尔走进来时,发现女生没有像平时一样坐在祷告室,而是站在窗前,眼睫一动不动望向外面的庭院,
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冷掉了,烤得软糯可口牛排边缘凝出了雪白的油脂,但边上的刀叉还是崭新的,没有被人碰过的迹象。
赫克托尔将权杖放进架子中,语气如常道:“这么晚了,还没吃饭?”
伊荷转过身,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赫克托尔。”
“嗯?”
“这段时间,我有在好好替他们祷告。”
“所以讨厌我的话就只讨厌我就好了,请不要迁怒别人。”
赫克托尔顿了顿,“望”向她,“我迁怒…谁?”
伊荷蹙眉,这不是很明显吗?
她没有说话,青年倒是想到了,“里南?”
“你认为我责罚了他?”
“你不让我出去,又不允许侍从和我交流,我觉得无聊才请求里南牧师跟我说话,不是他主动搭理我的。”
赫克托尔默了一会儿,忽而弯眼,“我其实一直在等芮尔主动询问将你囚禁在这里的原因,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听到。里南对你,原来有这么重要的意义。”
伊荷怔了下,“跟他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