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赛亚并不后悔。

他唯一后悔的,是家主没能说服十三世为他动手术。如果是十三世,他就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修复。

说起来,以赛亚对十三世,也有怨恨。

以他的能力,为自己动手术简直轻而易举,但他就是不肯。

现在自己被圣物神经反噬,倒是愿意伸手了。

“你在想我为什么要救你?”

听到

对方的声音,以赛亚有些心惊,“没有。”

“别担心,我没想救你。”

“…陛下,我能问为什么吗?”

赫克托尔语气疏淡,“你们家的人很不懂事,一再闹出纠纷。王室看在鲁麦戈牧师的情面上,遮掩了不少,我却没有立场那样做,毕竟我不姓费尔南德斯。”

以赛亚久久没有出声。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十三世,却是第一次和对方距离这么近说话,久居高位的人即使再温和,身上仍然带这样一种不可触犯的威严。

尤其在以赛亚感受到对方隐含的冷意后,“那您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赫克托尔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你的易族手术做得不太好,根源有些松动,之后可能要接受十次以上的修复,我可以帮你一次选性解决。”

“不过,”青年话锋一转,“作为交换,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以赛亚听完,脸色变幻几瞬,但想到自己的身体,还是应承下来。

傍晚时,下起了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