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尔没有回它,他诵完经,就拍了片膝盖上的灰,将《古约书》夹在臂弯,拄着权杖走了出去。
以赛亚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汗流不止。明明穹庐离他那么远,却有种蒙住口鼻的窒息感,让他想放声喊叫,也无法出声。
一名鹿族兽人站在床前,时不时看向里南,一板一眼地道:“牧师,我们会长好像不行了。”
“没那么快。”
里南一个头两个大。
他把费尔南德斯家跟来的人撵回去了,但是这位青年撵不走,只能让人留下来了。
以赛亚一直在呼哧呼哧出气,弄得他心里也有些慌,时不时把人扶起来擦汗,担心对方随时会因喘不过气而呛死。
里南朝门口张望,“前辈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眼巴巴地望着钟楼,希望时针能走快点,然而天不遂人愿,他没等到时针划到下一个数字,等到了后殿的侍从长,“里南,你在这里干嘛,陛下找你呢。”
里南吓了一跳,正要挡住门,对方就先一步走进来,看到一个满头冷汗的虚弱青年躺在祭桌前的担架上,脸色顿时不对劲了,“你……”
里南连忙道:“不是你想得那样!”
担心对方不信,他连忙把事情讲了一遍,然后说,“他家秘书还在呢。前辈说先不要告诉老师,他问起我再说。”
侍从长看到了,回头道:“那你还是说吧。”
里南:?
侍从长:“刚才陛下收到费尔南德斯家的连线了,他刚想让你去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