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段时间,耶尼格娃带走了前殿的一名执事,新来的执事不知道这些关节,收到信就直接给了彼得森,这才到了他手里。
赫克托尔摩挲着满是盲文的信纸,“需要我念个您听吗?”
鲁麦戈毕竟在这个位子坐了几年,很快就找回了理智,“赫克托尔,这名萨克牧师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关于你父母遇害……”
鲁麦戈娴熟地编造了一通常见的理由。
经常和教徒打交道的牧师,会说话是最基础的本事。
他知道怎么能让对方信服,然而说着说着,鲁麦戈就意识到了。
赫克托尔没信。
赫克托尔听完,只是问:“老师,您说完了?”
鲁麦戈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语气肃然了些,“命运就是这样,我们对此都爱莫能助。”
赫克托尔:“我知道您的意思,老师。但我不相信命运,有时也不相信天主。”
在鲁麦戈因为吃惊而震怒地气场里,他往上牵动了一下唇角,“我只相信我自己。”
那是他唯一的家人了。
他无法放弃。
鲁麦戈从沙发上起身,冷冷地盯了他一会儿,离开了房间。
此后,赫克托尔被关了禁闭。
为了防止人逃走,鲁麦戈甚至让人在他的卧室里修建了一间小型祷告室,每天只能在那里做祷告。
甚至丰收节的庆典、国王的生日礼,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节日,各种各样的贵族邀约,都替以圣子身体不好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