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油画,不是别的,正是当时从船屋夹层失踪的那副。

不远处的琴声低沉起来。

伊荷站直了身。

原来藏在这里。

艾略特吹去画框上的灰尘,转过脸,像是才发现自己般皱了皱鼻子,“看够了吗?”

伊荷回神,拦住他:“你要带着画去哪?”

“你管我?”

艾略特的语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欠揍得令人讨厌,“这又不是你的。我想带去哪就带去哪。”

伊荷:“……”

如果他抢的是一副普通的画,伊荷不会怀疑他。

这幅不是。

在船屋的那晚发生了什么,赫克托尔不肯说,艾略特也是。但那天以后,赫克托尔失去了神谕,艾略特也带着这幅画一起消失了。

这幅画到底有什么用呢?

伊荷视线上移,落到这张和赫克托尔外表和打扮都一模一样的亡灵身上,笃定地道:“你和乔不是双生子吧。”

不会有双生子能复刻到这个地步。

一般的衣服就算了。

赫克托尔今天穿的三套祭袍,都是附近的服装店为了今天的祭典特地设计出来,一个款式一件,他去哪里找到这样成套的搭配。

“所以呢。”

艾略特并没有露出很意外地神色,芮尔之前就试探过他了。

他故意把破绽暴露得那么明显,她没发现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