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长摸了摸后脑勺,有些莫名其妙地收回了视线。

圣子突然叫他干什么呢?

侍从长又看了眼祷告室里,正在低声诵经的圣子,难道是刚才他在外面守卫时发呆被发现了,委婉地提醒自己?

这样想着,他打了个激灵,拍了拍自己的脸,连忙打起精神。

发呆归发呆,可不能再被发现了。

祷告室里,赫克托尔还在和头顶多出来的声音交流,“只是这把权杖,不足以证明您的身份。”

活得久一点,博学一些的魔物,也能说出权杖的来源。

厉害一些的魔物,要做到让权杖配合的假象,也不是不可能。

「不相信也没关系。」

「但是你说话时小声一点,我要睡觉。」

本来都睡着了,他一来,又被吵醒了。

赫克托尔静了片刻,“您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是啊。」

声音有些无语。

「不是你向我祷告求问吗?一会儿问怎么办,一会儿说自己中了诅咒……」

赫克托尔回忆了刚才的情景,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可是这间祷告室,魔谕在时,这里除了魔谕,没有别的声音;后来魔谕消亡了,这里就变成了一间普通的房间。

从船屋回来后,他每天都来,这里没有任何声音。

如果是魔画里的神谕跟着他回来了,不至于那么久了才出声。

赫克托尔并不相信它,“请不要随意窃听别人的想法,以及,尽快离开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