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眨眨眼,指了下头顶的标识,不好意思地道,“刚才走错了。”
“这里就是容易迷路啦。”女职员理解地笑笑,“我带你出去吧。”
赫克托尔近来都待在温室练琴。
同一首曲目反复磋磨鼓膜。
尼博曼神甫每天都盯得很紧,不过今天他来晚了些,赫克托尔弹到一半时,他才进来,“第几遍了?”
“第三遍。”
“有错音吗?”
“算了。”尼博曼神甫拿起琴谱,“你再弹一遍,让我听下。”
赫克托尔闻言,双手放在距离琴键稍有距离的位置停留片刻,重又放了下去。
因为弹了很多遍,他现在不用摸琴谱也能流利不错音地弹完。
尼博曼神甫很满意,“你保持有这个状态,祭典就不用担心了。”
祭典这天,除了图兰塔本国的王室成员和贵族,其他国家的权要也会造访,不容许一点出错。
但是光是完整弹下来还不够,圣子的情绪太平淡了。
尼博曼神甫希望他能更有感染力一些,就这个角度指导了他一会儿。可惜赫克托尔哪里都好,就是感情不够丰沛,尼博曼神甫只能让他增加动作幅度,以显示投入。
“手抬起来一点,对。”
“肩膀拱起来,没错。”
……
祷告时间到了。
侍从长早早来了,等在一旁等待,尼博曼神甫照例拖了会儿堂,才抱着琴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