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摸了摸下巴。
伊荷也觉得奇怪。
从船屋回来以后,不管干什么,她都觉得累,光是像这样坐着和执事说话,她都快累得没力气了,“今天想早点睡觉,晚上就不去做祷告了,待会儿要是遇到老师,请帮我说一下。”
执事:“好。”
“对了,”她说,“刚才敲钟人跟我打听你来着。上个月那个老头不是从钟楼摔了嘛,然后大辅祭就给他找了做夜班的同事,虽然我没见过就是了。他说你们俩认识,让我问问你知道不知道霍林在哪里,说他好几天没去工作了,有点担心。”
见女生面色怔忪,执事的语气小心了些,“所以,你认识霍林吗?”
伊荷默了片刻,吐出几个字,“不认识。”
“就说嘛,我们天天在一起工作,都没看到你跟哪个男的出去过,还什么看到过你和霍林走在一起。”执事像是松了口气,旋即义愤填膺道,“就知道那老头在瞎说。你别生气,我明天就去骂他!”
伊荷没什么心情地嗯了声。
她现在只想立刻回去睡觉。
大概抱着这种想法,就会更容易遇见更加棘手的事。
回实习牧师大楼的路上,遇到了耶尼格娃神甫。
耶尼格娃好像正在找人,看到自己,从小路对面走了过来,“怎么搞的,脸色差成这样?“算了,先别说了,你跟我去趟后殿。”
伊荷:“发生了什么?”
“具体的内容不能告诉你,”耶尼格娃边走边道,“不过,去了那边我会跟你说的。”
要不是圣物吃掉了几名员工,弄得现在人手不够,她也不想拉自己的学生过去。
耶尼格娃说得云里雾里,伊荷本来就累,听得更加迷茫了。
走到一半时,她们遇到了赫克托尔的侍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