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迎着女生有些疑惑地语气,赫克托尔说,“芮尔,以后可能会有更多我不知道的东西了。”
伊荷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奇怪,不过想到昨晚他和艾略特俩个莫名其妙被一幅画吸进去半天又理解了,她拍拍他的手背,“赫克托尔小时候就能靠自己一个人扫完半个庭院,长大后一定能比小时候做得更好。”
赫克托尔笑了下,嗯了声。
他告诉她,昨晚被魔画吸进去后,就和神谕失去了联系,今天感应了下,神谕也没有回应自己,之后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聆听神谕,希望她不要告诉别人。
伊荷有些吃惊,无法聆听神谕的圣子还能叫圣子吗?但听到赫克托尔这么说,还是答应了他,只是道:“这样一来,赫克托尔的生活会变得很不方便吧?”
她还记得小时候一起去镇上玩,结果赫克托尔走了一个小时还没出村的事。
“生活方面,有彼得森和侍从长在,不会有什么事。”
“天主不会无缘无故抛弃侍奉的,神谕可能只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们明天早点回去吧,把那幅画带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赫克托尔笑了下,“让芮尔担心了。”
秋天的早晨,河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雾。
太阳藏在雾后,光线不太分明。
他们换好普通服制的牧师袍,步行去临近的教堂祷告。
萨克牧师已经被调走了。
教堂里主持的牧师很年轻得像刚从神学院毕业的。
伊荷自称他们是准备回乡探亲的牧师,途径小镇来祷告,那位牧师没有起疑。
听说两人是从王都来的,还热情地跟他们聊了很多圣殿的事。
从教堂出来,伊荷买了三份早餐。
回到船屋时,太阳已经升到了正空,艾略特还在睡觉。
伊荷放了一份早餐在他床头的纸箱上,和赫克托尔去甲板上吃饭了。
九点多时,女亡灵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