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魔谕权衡几秒,当即做出了决定。
她要脱离身体。
接受背叛和失败,对在赫克托尔身上呆了六年,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魔谕而言,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羞辱。
是她选了他,没有他就没有赫克托尔。
决定逃离的瞬间,魔谕收回了所有阻碍章鱼神经的防御关卡,用全部的魔力立下诅咒,「在我走后,赫克托尔将重回没有指引的黑暗世界,圣物章鱼的神经终有一日将他吞并……」
画像哗啦摔到了地上。
玻璃碎了。
魔谕刚溢出身体,就被绞灭在空气中。
骤然溃散的魔力和澎湃的神力交汇在一处,宛如一颗小行星爆炸般在赫克托尔的脑海迸开,他没承受住压力,肩膀一晃,跌倒在灰烬前。
芮尔以为画像砸到他了,连忙跑了过去,“赫克托尔,你还好吗,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视线似乎在他的膝盖停留了片刻。
芮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赫克托尔只告诉了她,他的权杖掉到了夹层。
他去夹层找权杖时,又不小心被魔画吸进去了,需要她修复油画上的裂痕,将画带到墓园,才能救他出来。
其实不需要修复的,他只是为了拖延魔谕发现灰烬只是一团报纸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