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就是同一座。

墓园看起来还有人经常打理的痕迹。

伊荷提起油灯往管理员木屋的方向照了眼,窗口黑洞洞的,里面就算有人,这会儿也应该睡着了。

她脚步轻轻穿过铁门,走到天主塑像前,吹灭了油灯,把油灯和画像都放到一旁。

夜风打着旋从她脚边掠过。

伊荷的牧师袍被吹得高高扬起,她抬头看了眼夜空。今晚的天气真奇怪,刚才看起来还要下雨了,这会儿乌云却被风吹散了,露出了些许晦暗的月光。

她没有多想,给自己加了个隐匿身形的法阵,然后拿起铁锹,将塑像前的草地铲松,刨出一个浅坑,将画像埋了进去。

潮润的泥土覆上画像的刹那,耳边蓦地响起一道呼吸。

循声望去,却看不到一个人人影。

她继续填土。

填完最后一铲,丢开铁锹,走上前把泥土踩实,提着油灯走到一旁。

虽然是按照赫克托尔留下的提示做的

——这是图兰塔西南部的小镇,整个镇子会盲文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船屋也没有被入侵过的痕迹,留下这串盲文的除了赫克托尔外,不做他想。

虽然有这个前提,伊荷还是有些不确定:真的有用吗?

她再次看了眼木屋的方向,见它没有亮光的迹象,靠着一块墓碑坐下避风,耐心地等待起来。

不知为何,今晚困得特别厉害。

消耗了一堆体力后,坐下没一会儿,就打起瞌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