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什么,往船舱跑去,这才发现,赫克托尔和艾略特都不见了。

艾略特虽然一直自称这个家的一份子,但伊荷清楚,他只是沉迷这种扮演游戏。

那些被船屋夫妇打骂、被岩羊兽人送拐杖糖,和乔争夺父母宠爱……都是他臆想的幻象。

艾略特认识赫克托尔,赫克托尔却不认识乔,就算要消失,一起消失的可能也太小了。

伊荷在船屋转了几圈,没找到俩人,倒是在厨房的爬梯前,发现了赫克托尔的脚印。

她和赫克托尔身上的牧师袍和鞋子都是圣殿统一定制的,袖口、领口、鞋底都刻有圣教的徽纹。

沿着脚印,她撬开了一扇可以推拉的铁皮地砖。

在里面,发现了他们失踪前的踪迹。

想到这,伊荷停下来,看了眼怀里的油画。

即便是此刻,上面依然分布着一个个大小不同,宛如行星般运转的漩涡状魔力场。围绕魔力场附近,不时冒出一串细碎的电光,只是没再攻击她而已。

她闻了闻,上面还有夹层里的味道,臭得有些熏眼。

她那远了点。

这是一副货真价实的魔画,或者说,魔物。

伊荷是在夹层西面的舱壁上发现了它。

赫克托尔的脚印,一直延续到台阶前。

他似乎遭遇了什么攻击,爬梯的台阶前,分布着深浅不一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