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比他更疑惑:“什么炖汤?”
“可能叔叔没吃饱吧。”伊荷边说边扭开舱房的门,把人往里推,“我们先进去。”
毕竟是几年没人住的地方了,舱房里蒙着厚厚的尘土,空气异常沉闷。
伊荷打开窗通了会儿风,用水球清理出一张椅子扶赫克托尔坐下,然后说,“屋里太脏了,你在这里坐会儿,我出去看看有没有抹布。”
赫克托尔拉住她,“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用施福——”
“那怎么行呢,祭桌用具都没带够。”
“可是……”
赫克托尔正想说马车上带了,就感到女生挣脱自己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没多久,窗外就响起了她一个人的,压得低低地说话声,“…怎么回来了,不是在钟楼呆得好好的吗?”
“不能说的理由,什么理由?啊,该不会…”
“没有,我什么都没猜。”
“真的,这是很正常的表情啦!”
……
她好像朝前走了些,声音逐渐远去了。
“她又在自言自语了。”赫克托尔道。
神谕有些莫名,「你在说什么?」
“她以前就是那样。”
赫克托尔没听出神谕语气的变化,他径自道,“很早以前,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芮尔总是一个人说话,好像她对面有个人一样。她会跟那个不存在的人吵架、说笑,甚至臆想出捉弄对方的场景。”
“后来她在天主甄选那天晕倒了。圣殿的医师告诉老师,芮尔身上有被巫师绑定过单向契约的魔法印记。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在那天解除了。我问了老师,老师说有这种情况,一般有两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