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了吗?
他哥活着的时候脑子就坏掉了,除非芮尔和乔都是蠢货,否则一开口就露馅了。
他换了一个在边上看热闹的男幽灵,带上另一名女幽灵一块儿离开了。
他在船屋附近布置了好几重幻象,这样即使是白天,幽灵也不会被阳光晒化。
幻象会让他们不管是长相还是声音,都和船屋夫妇无比接近,因为岩羊兽人的工作,男幽灵被允许上午回墓园。
但他估计也清楚上一只幽灵怎么死的,上午也没敢回去。
艾略特把他们安置好,又进了船舱翻找。也许是白天光线比较好,他翻着翻着,还真在一张单人床下方发现了一个可抽拉的铁盖。把铁盖掀起来,底下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洞口还有一个生满铁锈的爬梯。
艾略特看也不看爬梯,跳了进去。
夹层很臭。
也许是积累了多年的污水,臭气熏得人眼睛胀痛。
污浊的黑色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看不清颜色的衣服和水草,偶尔还能看到几条水蛇游过。
艾略特皱着鼻子,小心翼翼地用魔力照亮整间夹层,在西面的墙上,看到一个用布袋蒙着的,四四方方的东西。
就是它了!
他飞扑过去,正要把画像拿下来,浑身就像过电般,弹回了爬梯上。
艾略特很久没这么痛过了。
他龇牙咧嘴地扶着爬梯把自己撑起来,重新望向画像,画像上的布袋已经掉了,雕刻出荆棘和繁花的黄金相框中间,时一副色调晦暗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