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碰了下她的手肘才意识到,不知道怎么回,就道:“那么,回去以后,请更加认真地保管吧。毕竟请求施福的价格并不便宜。”
“我会的。”夫人从口金包里掏出一只巴掌大的珐琅盒,将发夹放进去,“我打算这次回去,重新打一条项链,送给我即将出生的女儿,希望她终生幸福。”
伊荷往下看了眼,发现夫人的腹部微微隆起,会意地道,“一定会的。”
夫人跟着执事去缴费了,伊荷掏出日程本,把上面的工作单又划掉一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去准备下一台施福。
下过雨的天气,到处都泛着潮湿。
后殿三楼,鲁麦戈正在和圣子的侍从们说话。
每年这个时候,他们国家体质脆弱的国王就会被各种魔物反复缠上,需要他入宫驱邪。
驱邪时间长则一个月,短的话,两周就能结束,不至于赶不上祭典。
今年圣子又刚动了手术,鲁麦戈需要他们照顾好圣子,以免出现什么预料之外的状况,“还有这些药剂拿去放到圣子的盥洗室,每晚给他的浴缸里洒一瓶,不能断。”
鲁麦戈不知道,这些话在几分钟后,就一字不差地传到赫克托尔耳中,“辛苦了。”
赫克托尔对他的侍从长微微颔首,让彼得森装了一些金币给他。
后者忙不迭道:“应该的,应该的。”赫克托尔不仅是圣子,还是他的恩人,要不是他,他早就放弃活下去了。他为他做事时,从来没想过要回报。
赫克托尔语气柔和,“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