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湿滑的、柔软地,带着些许潮气的物什掉到了他的手边。

他的精神紧绷过了头,无意识地碰了下那东西,后者立刻牢牢地吸附上来。

像蛇。

赫克托尔想。

紧接着,他又推翻了这个念头。

比起拥有信子、毒牙和薄薄鳞片的蛇、这根东西要粗壮很多,它没有头、没有保护自己的鳞片和牙齿,上面只有依次分列着一颗颗中间有个小洞的吸盘。

只要碰到吸盘的边缘,这根东西就会像捕蝇草一样蜷曲起来,将他的手指紧紧裹住。

“…薇欧什妲可不是乌卡什妲想象中的乖女孩,只比乌卡设妲晚出生一秒的女孩,对统治天国的渴望超过一切。然而她注定失败。”

「呵,愚蠢的谎言!」

第二条物什掉了出来。

在强烈地痒意、无休地喧闹和夸张地呕吐欲中,第三条、第四条相继堆到了手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诵读声终于停下了。

耶尼格娃神甫的视线从经书移开,望向石缸。

石缸中已经没有水了。

幼年状态的圣物章鱼,触腕的大小仍然超过了一般体型的章鱼,单论长度,每根都几乎有三十九英寸左右,宽度超过零点四英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