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辅祭跟着他,应该是还有公务要商议。老师不放心自己,才把办公地点挪到了会客厅。

正想着,耶尼格娃神甫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圣子,请掀开被子。”

赫克托尔回神,把被子掀开,任由他们将自己抬到一尊装满清水的石缸中。石缸的大小,刚好够淹没他的两条腿,上半身露在外面。

啵——

他们似乎打开了一个罐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入了石缸中,那应该就是老师说的,过去用过的药剂。

但没一会儿,赫克托尔就感到浸泡在水中的皮肤还是痒起来。和术后创面愈合时的痒不同,这种痒意更为剧烈。

他搭在石缸外的手指颤了下,下一秒,就被摁住了。

耶尼格娃神甫语气严格:“圣子,请忍耐一下。”

赫克托尔没有说话。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靠这种僵持控制自己不去挠,这时候稍微动一下都会破坏这种平衡。

耶尼格娃神甫直起身,从身旁的执事手中接过一本经书,翻到其中一页,低声诵读道,“生活在安乐天国的乌卡设妲,就像一个纯洁的婴儿,她不知道世上有黑暗的那面,就像太阳见不到月亮,就以为它不存在一样。有一天,在河边洗脸的乌卡设妲见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

在她诵读的同时,石缸周围已经布置好了周全的法阵,执事们各自站在法阵一端,手捧自己代表属性的魔晶,注入魔力。

赫克托尔眼睫猛烈地颤动了下。

鲁麦戈停止说话,朝里看了眼。

大辅祭跟着望去,看到一阵刺目地金光从里面溢出,他是跟着鲁麦戈从费尔南德斯家族出来的旁系,见过类似的场景,也没有很惊奇,只是道,“陛下别担心,圣子是天主的选择,他绝对能顺利度过这道难关。”

鲁麦戈:“但愿如此。刚才说到哪了?”

“回陛下,是圣殿的岗位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