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尔是生气也很难表现在脸上的类型,只有熟悉的人才能看懂他的表情变化。
伊荷看出来了,但她不想附和,“行不行不是乔说了算。”
赫克托尔:“……”
赫克托尔闷了许久,放下茶杯,轻轻地吐出两个字,“船屋。”
伊荷:“?”
或许是咳嗽的缘故,赫克托尔的声音低哑了些,“上次和芮尔提过,原本计划这几天去的,结果生病了。不告诉芮尔,是担心你知道以后,会劝我打消念头。”
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就像芮尔了解我一样,我也非常了解芮尔。”
伊荷有些语塞。
不让他回船屋,不是因为她不想去,而是有一个最严峻的问题。
她想到什么,问:“陛下同意你去吗?”
赫克托尔沉思片刻,仿佛还坐在舱房书桌前那个盲眼男孩那样询问她下次可不可以一起去,但没再征求母亲(鲁麦戈)的意见,而是笑了下,道:“我们可以瞒住他。”
这点又和小时候不太一样了。
伊荷想了想,说:“你让我考虑下,明天给你答复。”
她看了眼对面的钟楼,“快四点了,我今天还有一台施福要做,晚上再来看你。或者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带。”
“侍童会送的。”赫克托尔道。
伊荷点点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