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之前也是这么做。”

“可这次情况不太一样吧。”

“放心,教皇陛下在门外等着,要是我们撑不住,他会帮忙的。”

……

无法感知自己的存在,但意识却能察觉到他们割开了自己胸口的皮肤,有什么东西爬进了他的心脏,像成群结队的蚂蚁在觅食一样,沿着骨骼的走向,往皮肉深处钻。

应该会很痛的,但他却在这阵磋磨神经的痛楚,感到了一阵奇异地、酥酥麻麻地快感。

“…那是…什么?”

赫克托尔道。

刚才还在继续的说话声像被按了下休止符。

东区神学院的考试简单有些不可思议。

不管是实操还是笔试,都比平时耶尼格娃神甫让她做的那些简单许多。

从考场出来,伊荷和同行的几名牧师交流了下答案,都觉得这次应该问题不大。几个女生在街区附近玩了两天,才意犹未尽地回了圣殿。

等成绩出来的期间,没什么事做。

跟耶尼格娃神甫说完,对方就把手上排到大后年的,比较简单的施福工作交给了她,单独的施福是有收入的,伊荷没有拒绝。

不过,那天以后,就没再见到赫克托尔了。

实习牧师不能去后殿,她偷偷去过一次,还是因为被艾略特气到,回来后才后悔自己的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