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什么,道,“耶尼格娃,那个脸圆圆的,橙色头发的小牧师,是你带的学生吧?”

耶尼格娃本来还笑着,听到这里,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怎么了,伊荷出什么事了?”

“没有,人没事,这会儿还在考场呢。”长老神甫看她紧张,连忙道。

耶尼格娃松了口气,还以为伊荷遇到什么麻烦了。顿了顿,有些狐疑看了对方一眼:“你问她干嘛?”

“好奇嘛。”

明明是一把年纪的老头了,说起小道消息时,还会转着眼珠看看附近,仿佛担心话题中心的人物突然窜出来。

确定不会有人听见,他才小声道,“伊荷牧师和我们圣子关系好像很不一般呐。”

那天他看得可清楚了。

圣子给其他实习牧师撒福水时,就洒那么几滴,避开圣杯中央,福气最浓郁的位置。他还以为圣子担心后面的实习牧师不够用,才这么做,心里有些慨叹对方的用心。

结果轮到伊荷牧师时,虽然水滴没有增多,他蘸取福水时,却把最浓郁那几滴洒到了伊荷身上,之后再施福时,圣杯的光芒都暗淡不少。

“幸好其他孩子没注意到,不然可就有得闹了。”

长老神甫啧啧两声。

“伊荷是圣子的继姐,关系肯定要比别人亲近些,这不是很正常吗。”耶尼格娃不以为然道。

长老神甫平日在圣殿负责旧纪年的典籍研究,不带学生,还真不知道这事,闻言稀奇了会儿,“还有这事。”

耶尼格娃点点头,知道这老头很久没出典籍室,捡了些有意思的情报讲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