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应了声,洗干净手,换了身黑色牧师袍出门。

她去的有些不巧,那家佣人告诉她,主人和夫人出门参加舞会了,不过她可以在客厅坐一会儿,早上出的门,现在应该快要回来了。

于是伊荷就在客厅等了会儿。

她喝完第六杯咖啡,去了两趟盥洗室,时间过去一个半小时还没见到人,担心耶尼格娃已经开完会了,遂起身道,“教堂还有事,就不久留了。等夫人回来,请帮我转告一下。”

佣人:“好的。”

从楼上下来,太阳升到正空了。

伊荷眯了眯眼,有点后悔没戴法衣出来。

不然还可以遮阳。

她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准备直接回圣殿,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下。

对方似乎很急,撞完人也没道歉,低着头径自朝前走。

伊荷微微蹙眉,看了眼那人的背影,转过脸,正要继续走,刚走出两步,忽地想到什么,再次回头。

那是……赫克托尔?

他怎么穿成这样?

她提起裙摆,跟了上去。

赫克托尔似乎担心被人认出来,一只手挡着脸,低着头走得很快。

他穿了一件灰扑扑的执事服,圣殿去年请了曼瑙有名的几家服装店重新赶制过一批神职人员工作服,这个款式的执事服,早就淘汰了,身上这件,款式有些陈旧,不知道他从哪里翻出来的。

不过看背影,应该是赫克托尔没错啊。

他的侍童,经常给他梳类似的发式。

路越走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