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表情有点阴郁。」
“阴郁?”
「和刚才逛神殿相比,嘴角拉平了,体温下降三度。」
「顺便一提,你给她的信,她没看。」
赫克托尔点点头,没有说话。
赫克托尔和神谕的交谈是在脑海中进行的,外人听不见。
神谕无视世人对自己选择一位盲孩做圣子的不满,也不像教众想象中那般在意他的意愿。比起《古约书》里记载的那个充满人情味和慈悲的乌卡什妲,神谕里呈现出的天主更冷漠,也更加充满神性。
她不会因为他心情不好就拒绝描述,也不会因为
他情绪不好停止向他布置任务,「在没有前置条件的情况下,她对你的请求感到犹疑,有这几个可能,一、她讨厌你;二、她讨厌你父母;三、她讨厌你父母和你、以及和你们有关的一切。」
赫克托尔好脾气地道:“如果芮尔讨厌我,我能感觉得到。”
神谕不为所动,「我们讨论的不是她的品格,而是她的喜好。一个品格高尚的人同样有厌恶的对象。或许,她只是在忍耐。」
赫克托尔不说话了。
神谕不在意少年敏感的情绪,「在你家船屋西面的甲板下,有一副我的画像。把它拿回来,上面有我想告诉你的东西。」
“……知道了。”
伊荷正在纠结怎么回复,就听到赫克托儿平缓地声音。
他好像察觉到自己的纠结,善解人意地转换了话题,“趁着还有时间,去别的地方走走吧。回船屋的事,现在还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