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格玛翁神殿不大,二十多分钟就逛完了。

从神殿出来,他们去附近的商铺用了午餐。

“还有其他想逛的地方吗?”

伊荷在看路边的指示牌,对赫克托尔道,“那边好像还有什么画展…不对,画展不太方便,换一个…”

“芮尔。”

“嗯?”

“在你去神学院前,可以一起回趟船屋吗?”

伊荷好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听到少年语气平缓,带着些许眷恋地男声从身侧传来,“很久没见母亲了,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伊荷生硬地道:“曼桑加仑现在是雨水最多的时候吧,晚上说不定会打雷呢,赫克托尔不怕吗?”

赫克托尔噙着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芮尔。”

他停下脚,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张信封递过来,“这是这个月的信。他们寄的信里,总是说一切都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点不太放心。

《古约书》里说,凡事皆好,凡事皆坏。

这段时间,鲁麦戈老师忙着为国王驱邪,暂时用不到我,殿内事宜,本来就不由我插手。从下周一开始,除了必要的祷告,别的时间都没事做,我将拥有连续十天以上的假期。一起去吧?”

伊荷没有应答,而是打趣道,“知道了知道了,别再掉书袋啦。”

她接过信封,拆开看了眼。

船屋夫妇并不识字,这几年的信都是萨克牧师代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