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位于市中心的一套豪华公寓,离大教堂不远,走路只要十几分钟。王都教徒众多,伊荷一身实习牧师袍,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女神甫略一思索,答应了:“快去快回,下午还有其他工作。”

“谢谢老师!”

伊荷抱了抱女神甫,在对方不赞同又难掩笑意的脸色里,连蹦带跳地跑下了楼。

“赫克托尔,这里!”

赫克托尔听到声音时,正站在圣殿后门的银杏树下。

他穿着一件白色带斗篷的牧师袍,领口束到脖颈处,露出一节长而直的脖颈,胸口挂着一串坠着缠绕着橄榄枝的十字形银质项链,腰上系一条苦索。

他的白发用一根发带竖在脑后,颊边洒落几缕。

和刚被选为圣子那年相比,赫克托尔的个子已经很高了,普通的牧师袍穿在身上,都有种量体裁衣的妥帖。

听到有人喊自己,他回了下头,正要应声,女声就到了跟前,“是我。”

赫克托尔温吞地笑了下,“听到了。”

因为要出门,他没带权杖,就把手伸了过去,伊荷自然地牵住,带着人朝外走,“等了很久吧?”

赫克托尔:“没有。”

他刚出来没一会儿,芮尔就到了。

“本来很快就弄好的,”伊荷以为他在谦虚,主动道,“老师去施福的那家人特别不放心我们,一会儿进来打断一下,不然我早就出来了。”

赫克托尔笑了下:“耶格尼娃神甫脾气很好。”

叶格尼瓦神甫就是那位女神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