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房里,岩羊兽人正在和儿子说话,“出去以后,我们不能在你身边,有什么事不要依赖别人,能自己做的,尽量自己做。”
乔:“我知道了,父亲。”
岩羊兽人起身,牵他出去。
把两个孩子送上萨克牧师驶来的马车,看着马车逐渐远去扬起的尘土,想到今后很难再有机会见面,夫妇俩难得红了眼眶。
女人拍了拍丈夫的肩,“回去吧。”
岩羊兽人点点头,默不吭声地走在妻子身侧。
其实到现在,他仍然不太赞同送乔去王都,但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再想什么都没用了。
还是回去干活吧。
想着想着,岩羊兽人冷不丁撞到了妻子的后背,他停下脚,“怎么了?”
女人语气困惑:“这里,好像不是回船屋的路…”
不是回船屋还是回哪?
岩羊兽人以为妻子是太过伤心了,正要安慰她,话涌到嘴边,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雾气似乎越来越重了。
岩羊兽人鼻翼翕动,嗅到了一股死掉的家畜暴露在空气中太久形成的腐烂黏腻的腥臭。
这股气味,好像是从地下传来的。
岩羊兽人微微低头,在看到脚边翻涌的黑色泥块的刹那
,横瞳微微放大,下意识将妻子护到了身后。
曼桑加仑森林正在视线里不断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