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喜欢那种死亡后用药物保持原样的东西呢,太诡异了,“倒霉的乔。”
伊荷反驳:“乔很喜欢。”
“因为他有病,正常人谁喜欢这种东西,真恶心。”艾略特从甲板跳下去,拍拍手,正要走开,身后响起一道女声,“艾略特。”
艾略特单手撑在地上,回头看她,“干嘛?”
女孩走到甲板边缘,午后的风将她长到腰肌的卷发吹得狂舞。
她一手摁住头发,免得它飞进嘴里,一手压在腰后,“生日快乐。”
艾略特像被什么法阵定住了,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又像没听清般,重复道:“什么?”
“我说,”伊荷说,“生日快乐,艾略特!”
艾略特听到了。
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生日快乐,他不知为何感到了些许局促,为了掩饰这点般提高分贝,“哦!知道了!”
被人祝贺还是挺高兴,但他不高兴让芮尔察觉这点,然后对自己的感激发出嗤笑——她一定会那样。
于是艾略特道:“这种廉价的祝福,我才不需要!”
“那生日礼物也不需要吗?”
一本包装好的精装书递给自己头顶。
艾略特:“……”
好吧。
她一定会在他伸手接过时松手,让书角包着铜片的装饰砸到自己的脑壳,报复他上午在她和乔上萨克牧师的课时捣乱。
艾略特这样想着,还是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