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反应却又超出了她的反应,不像是那种偏心的父母被指出时常见的羞愧和生气,而是一种难以形容地迷惑。

她惊讶地张大嘴,像是有些不可思议般望着自己,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什么艾略特?”

“艾略特呀,”伊荷以为女人因为不肯另一个儿子过生日,连他这个人都不想认了。

心里有点无奈,指了下厨房那边的单人床。

女人疑惑地顺着芮尔的视线望去,只看到了一张烂掉的铁丝床。

上面什么都没有。

“芮尔,”她语气迟疑,“这个家里,没有一个叫艾略特的孩子。”

伊荷:“…?”不是她跟她介绍的吗?

伊荷以为女人在开玩笑,“阿姨,你不要吓我,艾略特不就在……”

话音未落,嘴角的笑容却缓缓凝滞。

女人望着她,眉头微皱,脸上一点点流露出困惑和担忧,“芮尔,你是不是生病了?”

说着,就要摸她额头。

伊荷往边上躲了下,跳下床,跑到铁丝床边拍了拍被子,“您看,艾略特就在那里啊——”

她的手指被弹簧的铁丝划破了。

女人见状,连忙跑过来,拿了手帕给她止血,关切地道,“芮尔,你还好吗?”

伊荷:“没事,阿姨。”

她看向铁丝床,正要继续证明,就愣住了。

几滴血沾到弹簧上,眼前的画面像投入石子的水面般一点点晃荡开来,连同艾略特盖在被子里的场景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