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鬼差间,乔打开芮尔准备搀扶他的手,在芮尔怔愣时,怀着一阵隐秘地心情抱住了她。

……

被打了手的芮尔也没有很生气。

她还帮他打扫了舱房。

…弄错了吗?

躺到父母的大床上时,乔想道。

枕头微微下陷时,他愣了下,然后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声。

芮尔好像翻了个身,面向了自己。

芮尔来这个船屋的时间不长,身上还没有家特有的鱼腥味,和那种衣服晒不干就穿在身上的湿臭味。

她身上的味道很干净。

像被阳光暴晒过后的麦地,烈日炙烤的河面,散发出一种温暖中带着令人安心的气味。

很好闻。

鼻尖有点痒,乔挠了挠,结果摸到了一把蜷曲的头发。他松开手,缩回了被窝,“芮尔。”

芮尔好像有点困了,声音懒懒地,“嗯…?”

“你的手还疼吗?”

“还好…”

乔摸索着,圈住她的手腕,放到嘴边呼了呼,然后放回去,小声地说,“对不起。”

他不该那么大反应。

芮尔没有反应。

乔以为她还有点生气,有些不安地等待了一会儿,就听到她嘟囔着回苏、毛店什么的,呼吸也变得更轻起来,就明白了。

芮尔睡着了。

手放到她闭着的薄眼皮上时,乔确定地道。

说起来,芮尔长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