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母亲忍不住走进舱,爱怜地吻了吻他的发顶心,“好孩子,这个家里,只有你知道我的不容易。”

乔善解人意道:“父亲太忙了。”

“这个家谁不忙?”母亲笑了下。

话是这么说,她也有些希望丈夫能早点结束这趟差事。

母亲出去了。

乔拿起笔,继续戳字。他要在后天到来前,把萨克牧师布置的拼写作业做完,只有这件事不能耽误。

乔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偷听。

艾略特回来时,整个人像一只斗败的大公鸡。

伊荷坐在芦苇丛前的草地上,看到他这个样子,有点疑惑。

只是回去拿支笔和本子而已,这么点时间也不够挨打呀。

她往边上坐了点,“你怎么了?”

艾略特突然停下脚,一声不吭,掉头往反方向跑。

伊荷:“??”

等她沿着被踩翻的野草找到人时,发现他又爬到了船屋边的那棵松树上。

该说不愧是岩羊兽人的后代吗?

伊荷有点无语。

她站在树底下,用手挡在额前仰头看他,“艾略特,太阳太大了,你不学我就回去啦。”

“随便!”

回应她的是比她更响亮地男声。

“……”

“你说的啊。”

伊荷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