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艾略特更加生气了。

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当蠢货!

这天从门外回来,萨克牧师讲到了苹果的拼写,乔坐在对窗的书桌前,认真地听着。

伊荷爬到他边上的高脚凳坐下,正要拿笔,腰就被轻轻碰了下。

低头才发现,乔给她递了一张纸条。

他好像想递给她,但不确定她手的位置,就这么攥着纸条停在了半空。

萨克牧师看了眼,若无其事地移开眼。

伊荷接过纸条,放到手心摸了摸,纸条上分布着一些零散的凸起的点,她从第一个点的位置摸起,上下左右左右上下,花了一点时间才勉强理解了他的意思。

[…凶…不好…下次不这样了…]

似乎是在为弟弟的无礼向自己道歉。

明明自己才是需要被照顾那个,还在担心别人。

伊荷心道。

双生子的差别有这么大吗?

她翻开盲文书,在上面找到对应的回答,撕了张纸条,一个个点戳上去,[不用道歉,我没生气。]

然后塞到乔垂在椅子边的手心。

乔攥着纸条,放到桌下读起来,他读盲文的速度非常快,没几秒就明白了,他拿起笔,在原来的纸条上继续戳,[谢谢。]

[不客气。]